色不变,厉声道:“掌嘴!”
侍婢朝歌极有眼色,此时也从谢舒身后走出,上前与青钺一左一右制住步练师。步练师毕竟不是二人的对手,很快被从孙权身后拉出来,拖到了殿中。
步练师还待挣扎,朝歌已照着她的膝弯狠狠一踹,步练师只觉膝弯剧痛,吃不住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青钺撸起袖襟,步练师情急望向侧席上的孙权,哀哀哭求道:“将军,将军救……”我字尚未喊出口,朝歌揪住她背后披散的头发,似是挽马缰一般向后猛力一扯,步练师柔柔糯糯、我见犹怜的哀求便化作了一声凄厉的痛呼,脸也不由自主地仰了起来。
青钺出手如电,左右开弓,倏忽之间步练师娇嫩如花的脸上便挨了几十下,两侧脸颊没多久便高高肿起,似是被滚水烫过一般。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滴在敞开的前襟上,又淋淋漓漓地滴在地下,渐渐在松木地板上汇成黏腻晶亮的一滩。
步练师起先还能呜咽几声,待一百巴掌过后,便只有呼呼出气的份儿了,头上的簪钗珠饰四下飞落,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不成人形。
殿内殿外的人都骇得呆了,又见谢舒站在一旁袖手冷冷地看着,面上一丝表情也无,都只道这位将军夫人是个厉害人物,一时屏息静气,无人敢擅自出声,殿中只闻噼噼啪啪清脆的掌掴之声。
孙权的酒早已被吓醒了,见大庭广众之下闹得实在不像话,正想起身让谢舒停手,却见一个什么东西蹦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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