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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个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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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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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
    孙权定睛一看,只见是步练师的一只银耳珰,步练师这几日总戴着在他跟前晃悠,因此孙权略有印象。此刻那银耳珰已染了血,钩环上还挂着一丝猩红的残肉,孙权看得清楚,腿一软,又坐回了原处。
    又打了约莫一刻钟工夫,青钺的动作渐渐慢了,显见是累了。谢舒道:“青钺,你歇歇吧,换朝歌来。”
    殿中人闻言无一敢有异议,青钺和朝歌应诺,正要换位,哪知朝歌手一松,步练师却软倒在了地下,头磕在地板上一声闷响,显然摔得极重,被血汗黏湿的头发散开,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早已不复往日娟丽。
    孙权正巧看见,只觉胸中一涌,差点吐了,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朝歌上前探了探步练师的鼻息,道:“还活着,夫人,是泼醒了接着打么?”
    谢舒尚未回话,谷利在旁轻声道:“夫人,政事要紧。”
    谢舒便挥手道:“行了,先拖出去吧,派人好生看押着,待我回头再与她算账。”
    立时有两个侍卫进来架起步练师出去,裙摆蹭过地下的血,在殿中拖曳出一道尺来宽的红痕,触目惊心。
    谢舒又吩咐道:“来人,把屋里收拾收拾,重新摆酒上来。”回头对上孙权不解的目光,忽然柔媚一笑道:“今夜我要陪将军好生喝两杯。”
    谷利一心惦着政事,忍不住道:“夫人……”
    谢舒断然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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