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孙权大约也嫌乱,挪到了侧席上,本已喝醉伏在了案上,听得谢舒进门的声响,才勉强抬头看了看,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谢舒冷声道:“我是你的夫人,难道不该来么?”说着话,眸光一转,冷冷扫向一旁的步练师。
步练师方才见她进殿时就已慌了神,此时对上她阴沉的目光,只觉森冷寒鸷似是玄铁利箭一般,不由得从头冷到了脚,往孙权身边缩了缩。前些天她还骄傲得似是这将军府中的女主人,可如今当谢舒站在她面前,她才明白自己的低微卑贱,像是墙角里见不得光的阴暗苔藓,正室的凛然与荣光,她从未有过。
谢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似是庄严的神像睥睨着暗处窥伺的蛇虫鼠蚁,冷然道:“青钺,掌嘴!”
青钺闻声应诺,从谢舒身后快步走出,上前便要拉扯步练师。步练师吓得蓄了满眼的泪,忙往孙权身后躲藏,口中凄楚地唤道:“将军,将军……”
青钺毫不手软,步练师虽躲在孙权身后,也被她蓦然扯住前襟,两人一拉扯,只听刺啦一声,步练师的前襟已被撕破了,露出里头的小衣和半边玉润如雪的臂膀。殿内殿外无数双眼睛看着,步练师纵使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也觉羞愤难堪。孙权面子上过不去,喝道:“谢舒,你这是干什么?打狗还需看主人呢,你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从孤的身边抢人?”
孙权雷霆一怒,青钺毕竟不敢无视,虽手下丝毫不肯放松,却也回头看了看谢舒。谢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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