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涉内眷,谷利多少有些难言,仲姜在他身后道:“我来说吧。”
谢舒点点头,仲姜道:“步氏原本是袁夫人身边的人,夫人想必是知道的,后来听说被大乔夫人要去了,便一直留在将军府中伺候。此番讨逆将军暴薨,将军入主将军府,步氏因此得以趁夫人尚未搬入府中,先行接近将军。说来都怪奴看守门户不严。”
谢舒道:“这话怎么说?”
仲姜道:“将军原本因为心绪不好,吩咐了不管是朝中重臣还是后/庭内眷,一概不见,谁知道奴只一个眼错看不见的工夫,奴手下的侍婢就听信步氏的巧言,放她进去了,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谢舒道:“是谁放她进去的?”
仲姜道:“奴手下有四个侍婢,云锦、云筝、云箫、云瑟,是云筝放她进去的。步氏对她说是将军传她来见的,云筝就信以为真了。”
谢舒凝眉片刻,道:“好好查查这个云筝。”
仲姜一凛,俯身道:“诺。”
谢舒起身道:“走,咱们去前殿看看。”
一行人来到前殿时已是深夜了,钟鼓刚敲过三更,殿内燃着灯火,一丝声息也无。殿外守着的仆婢侍从见谢舒上阶,身后跟着谷利和仲姜,无人敢拦,都退开了。
谢舒在殿前站定,道:“把门打开。”
仲姜上前开了殿门,便和谷利守在门口。谢舒踏入殿中一看,只见主位上杯盘狼藉,简牍卷帙洒了一地,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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