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见我!”
兰沚和谷利各自答应着去了。此时谢舒正在屋里翻书,因着雨后微风清爽宜人,便半开了屋门透气,凝神之间,只听一阵衣裙窸窣声渐近,谢舒抬眸一看,原来是一行侍女手捧各色食盘进了庭院,看那服色打扮,倒不像是厨下的人。为首的一个身姿窈窕,一袭梅子青秋衫衬得一张粉面愈发妍媚夺目,正是兰沚。
兰沚带人进了屋,向谢舒施礼道:“见过夫人,孝廉已知道了厨下怠慢夫人的事,特命我将膳食送来。”
谢舒收了书卷,道:“有劳你,替我多谢孝廉。”
兰沚道了“不敢”,便亲自上前向案几上摆饭,青钺和紫绶见状忙也过来帮手。
十几道汤饭尚未摆完,孙权的近侍谷利也来了,因他是男子,不便进谢舒屋里,便在廊下道:“夫人,属下已将那出言不敬的庖厨绑了,送在孝廉处,孝廉请问夫人,是想亲自处置他,还是孝廉替夫人料理了?”
谢舒道:“让他看着办便是。”谷利颌首应下,转身走了。
紫绶带了满面喜色,向谢舒道:“夫人,我去看看。”
谢舒埋怨道:“就数你最不安分,有什么可看的?”但念着她在厨下受了委屈,便也由着她去了。
兰沚布置汤饭毕,恭声道:“请夫人用饭,兰沚告退。”躬身施了一礼,便要起身。
谢舒挽留道:“多谢你,方才青钺和紫绶从厨下回来,已将事由原委跟我说了,若不是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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