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禀知孝廉,只怕今日我只能忍气吞声了。”
兰沚微微一笑,神色谦谨道:“夫人这是哪里话,维护主上本是兰沚的本分。我们夫人身子弱,平日里不常出门走动,性子又清冷,不大与人来往,若是外头有什么顾及不到之处,冒犯了夫人,还望夫人不要怪罪才是。”
谢舒微笑道:“有你这般替她维护周全,哪还有什么顾及不到之处,你们夫人有你服侍,实在是有福。况且今日本是厨中下人擅专,原本不干你们夫人的事,我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如何会对她有所怨怼?”
兰沚一笑道:“夫人如此说,我们夫人便也能安心了。”说罢拜辞了出门。
过了半晌,紫绶去孙权处看够了热闹,兴冲冲地回来了,谢舒问她:“怎样了?”
紫绶走得急,微红了面色,匀了匀气息才道:“孝廉好不厉害,把府里各处的下人都叫去看着,又让取了他的马鞭子来,命谷利尽力抽了那庖厨五十鞭子,打得衣衫尽碎,血肉横飞,如今已撵出府去了,永不复用。咱们孙家如今在江南是首屈一指的地位,府里逐出去的人,休说是寻常人家,便是势力遮天的吴四姓,只怕也不敢轻易雇用,否则便是与咱们家作对,如此也算是绝了那庖厨的生路了。”
谢舒点了点头,不想多说。紫绶又道:“袁氏屋里的兰沚倒是个明白人,我先前只当她是随口敷衍罢了,却不想她果真禀明了孝廉做主,此番也是多亏了她。”
谢舒道:“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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