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才奴在厨下撞见谢夫人屋里的紫绶和庖厨吵了起来,劝了两句,因此耽搁了。”
孙权皱眉道:“怎么回事?她跑去厨下争吵什么?”袁裳闻言也抬眸看向兰沚。
兰沚道:“不怪紫绶姑娘争执,实在是厨中的下人欺人太甚。我听紫绶的意思,是谢夫人今晨久等饭食不至,便让紫绶去厨下催问,谁知厨下的人只顾着准备孝廉和我们夫人的饭食,却将谢夫人的晾在一旁,还未开火。紫绶姑娘觉着受了怠慢,因此才和庖厨争执了几句。”
孙权蹙眉道:“的确是怠慢了,谢舒的饭理应和我的一同造作才是,怎能放在裳儿之后?实在是不像话!”
兰沚抬头看了眼袁裳,见她只是寻常的淡漠的神色,才又低首道:“庖厨说我们袁夫人如今受孝廉宠爱,孝廉一日两顿都是在夫人房里用的,自然怠慢不得。谢夫人处孝廉却是三五日也不踏足一次,便是怠慢些也不打紧的。”
孙权不听则已,听了只觉心头火起,将手中的酒樽向案上重重一放,清冽的酒水泼洒出来,漫了一桌。孙权怒道:“这班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去哪位夫人房里是他们能随口议论的?这几日我奉大哥之命备办下月西征黄祖之事,时常不在府里,他们就敢这般不将主上看在眼里了!”
说着吩咐兰沚:“你不必摆饭了,我的膳食尚没有动过,你带人送去给谢舒,休要饿着她。”又将近身侍从谷利唤进来道:“你去厨下问问,与紫绶争吵的是哪个庖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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