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
谢舒叹道:“罢了,你也是好心,只是下次不能再如此出言不逊了。”然而嘴上虽叹,心中却大松了一口气,若是孙权来了,她才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呢,如今不来倒也清省。
孙权既是不来,也便不必再等,青钺和紫绶替谢舒卸妆梳洗了,又放下锦帐,铺开绣被,服侍谢舒睡下。
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今人大不相同,此时还未至戌时,已是夜阑人静。可谢舒是个夜猫子,以前不过午夜十二点绝不睡觉,刚刚穿越到此,时差还没有倒过来,这么早哪里睡得着?在榻上翻来覆去折腾了良久,实在躺不住,便披衣起身,思量着去孙权的书房找本书看。
青钺和紫绶都已在外间睡下了,青钺的床榻格外靠近内室门首,为的是谢舒半夜若有事,呼唤一声便能听见。谢舒不忍心吵醒她们,自己向灯台上取了一盏鎏金朱雀灯,便轻悄悄地推门走入了夜色之中。
一弯弦月清明隽朗,悬于墨蓝天幕之上,映得四周散碎的星子都黯然失了颜色。谢舒见月尚未升至中天,估摸着大约是八/九点钟光景,府中早已人声阒寂,唯余秋虫唧唧细鸣。
谢舒拢着灯火,来到书房门外一看,只见屋内一片漆黑,没有人在,周遭也不见下人守夜。
谢舒心中暗喜,推门进去,只见书房内书格错落有致,上头陈放的书卷竹简纤尘不染,墨香幽淡,想来孙权平日里对书籍格外珍爱。
汉末三国世道混乱,
〇〇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