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色打扮却与谢舒和袁裳的使女并不相同,进门向谢舒施礼道:“见过夫人。孝廉说今晚呆在袁夫人处,不过来了,派奴来知会一声,让夫人早些歇着。”
紫绶原本笑嘻嘻地正替谢舒梳头,听了这话,不觉心中火起,摔了犀角梳子,蹙了眉嘟哝道:“这是什么道理?新婚之夜不在夫人房里过夜已是逾礼越制了,今晚竟还不来,这府里究竟谁是妻谁是妾?”
紫绶声线清脆,虽是自己低声抱怨,但屋里极静,也能听得清楚。仲姜闻言忙躬身道:“还请夫人见谅。”
谢舒道:“不要紧,紫绶年纪小性子直,还望姑娘不要与她计较才是。”说着,见仲姜并无其他的事情通传,便吩咐青钺拿了一盏油灯好生送她出去。
半晌,青钺送了人回来,见紫绶正帮谢舒解开头发,只是犹自骨嘟着嘴不服气。
青钺上前帮手,低声劝慰她道:“紫绶,你来孙家日短,不知仲姑娘的来历,她是打小便在孝廉身边伺候的。三年前孝廉辟府另住,又奉孙将军之命外出阳羡做官,都是她跟随在侧照料。如今这孝廉府里的一应事务,大到接待往来官员、誊抄书信诏令,小到添茶倒水、跑腿传话,都是她一力承当,孝廉将她视作臂膀腹心。你方才在她面前抱怨,若是来日传到孝廉耳朵里,岂不是给夫人招祸么?”
紫绶委屈道:“我只是见不惯那袁氏如此嚣张跋扈,一夜两夜地拦着孝廉不放,全然不顾及夫人的脸面。”又向谢舒低低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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