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们哪帮得上忙啊,为难人嘛。说难听了,商会出了这么个人,政府怎么想啊,市民怎么看啊,生意什么的恐怕要受影响。”
吴祖清劝慰着,没一会儿,见冯太太说乏了,提出告辞。
离开冯公馆不久,吴祖清察觉到被跟踪了。其实来的路上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还没那么强烈。现下没有司机,他独自,还徒走在小路上,仿佛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在转角的路口,吴祖清瞥见那人的影儿,准备摸枪了。恰时一辆空的人力车经过,他立马上车。
人力车跑出小路,远远有辆单车迎面而来,他立即说:“左拐!”
车夫反应够快,在拐入左道的同时,一发子弹打在车轮轧过的路面,毫厘之差。那单车被远远甩在后面,人力车亦涌入车水马龙的大道,暂且安全了。
过公共租界,吴祖清搭乘了人多的电车。不多时,电车靠站停下,好几人挤上车,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雨势渐大,蒲郁被师父赶回去收阳台晾的衣服。她玩笑说师父生怕她进步,多一会儿都不让人待。出门没走多久,浑身湿透,她这下知道老人看天气的厉害了。
电车还未到站,吴祖清跳下来,撑一柄黑伞快步到蒲郁身后,握住她肩膀往伞下拽。
蒲郁被突如其来的动作赫到,猛地回身,却撞进他怀里。她捂紧装笔记、版纸的布包,一边后退一边呵斥,“我没什么值钱的!”
而后看清眼前的人,堂
第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