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他返回去接送蓓蒂小姐上学。
上门拜访,早前打过招呼的。但吴祖清在客厅等了半晌,冯太太才款款出现。太太一贯得体,画了淡妆,眼里的红血丝方显露疲态。
冯太太解释说:“你伯父将才睡下,不好叫醒他,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是我叨扰了。”吴祖清说。
佣人上前对太太低语,太太看向置放在地上的袋子,“啊呀”一声,对吴祖清说:“你来就来,还送什么礼呀!”
“这次来,顺便从香港带了些洋货,不是什么稀奇玩意,让伯母见笑了。”
冯太太一一看了袋子里的东西,吃得从西洋茶到巧克力,用的有胭脂粉膏到玻璃丝袜,哪样不是在上海难得买到的时髦货。
太太心里得到些许宽慰似的,柔声说:“你呀,真是,有心了。”
接着谈起近况,客气而不生疏,诸如家人是否安好,生意是否顺利。吴祖清一一回话,适时请辞,说待伯父伯母得闲时再上门。
“是我们招待不周了,也怪你伯父,非和他那朋友谈了个通宵。”冯太太叹气,说起令冯会长忧心的事。
高教授与冯会长是旧友,早年同在日本东京留过学。高教授的独子学的商科,托了当时还不是会长的冯会长的关系进入商会做会计。这五年兢兢业业工作,直到前日丧命于夏令配克大戏院,被打成赤-色分子。
“……松文到处找人帮衬,还讲什么求公道,可这种事
第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