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身下一摸,摸到一片湿乎乎。
将手拿到被子外头,只见指尖上全是红豆色。
她懵了,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来了癸水,而后便是天旋地转的崩溃。
在穆浔面前来了癸水痛到昏倒不说,还糊了他一床;
糊了他一床不说,她现在还起不了身,说不出口。
再看端着药过来的穆渊,他此时已经摘下了帷帽,眼里是温温软软的关切,视线落到她手上,问她,“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穆渊把药碗搁在床头,伸手去拉她,“姐姐的手流血了?”
“!”谭江月急急忙忙缩回手,脸涨红。
大概是头一回见她脸颊通红、面含羞色,穆渊愣住了,有些无措。
跟在穆渊后头的穆浔眼里闪过了然笑意,而后差小童去唤了萍姑进来。
萍姑已经停了经,身上没有这东西,便借了针线做了一只,缺了草木灰,便缝制得厚实一些。抬眼瞧见谭江月满面羞窘,萍姑好笑道,“他们男子懂什么,莽莽撞撞就将姑娘搁在床上了。”
“萍姑……别说这个了。”谭江月换好月事带,又更了衣,周身清爽,只是垂眼一看穆浔床榻上刺眼的红,便觉为难。
“不碍事。”萍姑弯腰去收拾,“我们给穆公子洗了便是,若他觉得污秽,我们赔他一床新的也成。”
“叩叩——”
倒是头一次见进自己屋子还敲门的,萍姑好笑地瞧过去,只
第29章 癸水(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