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谭江月携着月色进来,他或许当真就死了。
穆浔沉默了,而后缓缓道,“二哥……其实是穆家庶长子。”
穆渊呼吸一顿。
“那时候母亲已经怀了大哥,父亲的妾室却带回来一个女子还有刚出生的二哥。外祖和舅舅十分不满,逼着父亲去母留子后将二哥养在母亲膝下。很快大哥出生,又将二哥记为嫡次。”穆浔垂眸,神情有些模糊不清,“穆家,世家之楷模,是不能有庶长子的。”
穆渊冷冷地想,既然斩草,为何留根?
与此同时心底却觉得轻松,此后他没有二叔,只有害过他的穆首辅。
穆浔叹道,“也不知二哥是何时知晓的这些旧事。父亲临终前将我叫到床边,让我对二哥防备一些,我没有想到二哥会……”
而后看向穆渊,“渊儿,切勿冲动行事,你先不要回家,一切由我来安排。”
“小叔,你又把事往肩上扛了。”
穆渊听了穆浔这一席话,心里的疑问有了解答,郁结散开,还有了心情调侃穆浔,“这样不好,老得快。”
穆浔也笑,迅速收拾好了心情,“月儿快要醒来,若看不到我们该疑惑不安了。”
“对,姐姐的药也该煎好了罢。”穆渊脚步加快走出暗室,直看得穆浔摇头,眼里有些隐忧。
不知正主回来之后,他该如何自处。
……
谭江月被一阵异样感唤醒,直觉不对,伸手
第29章 癸水(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