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浔杵着拐杖挪过来,脚下艰难,但面上笑意轻松,似是闲庭信步。便觉得有些可惜,这样清俊无双的人,偏偏不良于行。
他腿不好,耳朵倒是很尖,笑道,“我不嫌。”
谭江月直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偏偏穆浔眼里没什么促狭,全是温和的笑意。
“药喝完了?”
“嗯。”
“还有一个调理身子的药方,以后每晚都要喝。”穆浔看着谭江月,而谭江月犹垂着头,“月儿,你如今的身子比小时候还要虚。”
“……”谭江月仿佛一个垂头听训的孩子。
“大夫还说,你的小腹和膝盖都有寒气积聚,气血不畅,入冬便会手脚冰凉……”穆浔的面色有些严肃,“月儿,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从今晚就开始调理身体。”
谭江月慢吞吞地点头。
好不容易等穆浔走了,谭江月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我训年年的时候,年年是这样的感受。”
萍姑好笑地摇摇头,抱着床单往外走。
遇上并未走远的穆浔,穆浔点点头示意她过来。
而后有些艰涩地问,“月儿在谭府过得如何?是否……经常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