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顾琳琅两片薄唇有些干裂,看不出血色,傅璟宁却总能忆起它们柔软的触感,还有她那句“我说,我喜欢你,傅大人。”尽管知道只是她为达目的的权宜之计,每每想起,内心却总能掀起惊涛巨浪,在他五脏六腑中久久地激荡,震颤不已。
目光移到顾琳琅不盈一握的腰上,傅璟宁眸光微动,做贼心虚地向窗外望了望,暗戳戳撩开一角衣摆。
伤口已经结了痂,微微向外凸着一块,十分不美观——当时一定疼极了,他想。
那日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冲出望江楼,天知道两条腿都是软的,若非沈晏初及时赶来引开闵卓布在三楼的守卫,他甚至不确定当时是否能够顺利脱身,叱咤沙场这么多年,见过的血足以染红了石羊河,可唯独顾琳琅的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不会答应你护着顾峥嵘的——”
傅璟宁轻轻覆上那道疤,又生怕弄疼了她,蜻蜓点水地挨了一下便移开了手。
“除非你醒过来。”他轻声道,“除非你醒过来,琳琅。”
叩门声突兀地响起,门外响起锦心刻意压低的声音。
“大人,郭长史求见。”
自闵卓出事后,凉州长史郭从仪便暂代了刺史的职务,只待傅璟宁请官的折子正式被朝廷批复下来后走马上任。
只是这位郭长史似乎运气不大好。
“西城何铁匠的独自,还不到十八,去年患了痨病,药石无
第16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