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在家里养了些日子,前几日终于撑不住咽了气,谁知灵柩才停了一日不到,尸身却莫名其妙消失了……”郭从仪拭了拭头上的冷汗,才上任没几日,凉州城便出了这样恶劣的案件,搁谁身上也扛不住,“本来这种事不该来打扰傅大人,可最近凉州城凭空多出不少陌生的胡人面孔,事出反常必有妖,到底是不敢掉以轻心……”
“郭大人是认为,这二者之间有联系?”
“说实话,下官也不确定,可下官命人留意了些,这些胡人大部分出自粟特族,且一进凉州,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传播拜火教,当然,拜火教由来已久,本也无可厚非,可之前一直在西域传播,这突然毫无预兆地来了河西,下官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听到“粟特”二字,傅璟宁心中便隐隐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当朝御史大夫,三镇节度使安禄山,便是粟特人。
而与此同时,凉州城的南郊,正在上演着一场庄严肃穆而又诡异无比的祭祀。
这本是一处极为宽阔的行营驻地,后来突厥进犯,几乎所有兵力都调去了北边的古水镇,此处便彻底闲置了下来。
此时,空地上凭空多出一座约莫三尺来高的圆形平台,二三十名白袍白靴白头巾、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的男子在圆台外侧围了一个更大些的圈。
平台边缘固定着一圈燃烧着的火把,正中央放了一张草席,最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面鼓鼓囊囊,似是放了什么东西。
第16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