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宁年长了几个月,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自上次之后便自作主张换了称呼,“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因为他一定行!”
傅璟宁:“……”
差不多将这辈子的涵养都调了出来,傅璟宁方才压下将拳头呼到此人脸上的:“那她为什么还不醒?”
“你放心,我比你更希望她醒。”容似屈了屈顾琳琅的手肘与膝盖,头也不回道,“没事常给她活动活动手脚和肩颈,再多翻几次身——”似是意识到话说得不妥,又回过头来恶狠狠地警告傅璟宁,“我说的是锦心,你不许碰她!”
傅璟宁强压着怒火深吸一口气:“可她眼看着越来越瘦……”
“废话,这样躺上几日,只进汤药,你也瘦!”
傅璟宁被容似怼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奈何自己理亏,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更憋屈的是,节度使府的大门还得随时为这位爷大敞着。
幸而,与顾琳琅截然相反,傅璟宁却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隐忍性子。
午后,傅璟宁终于送走了俨然已在节度使府白吃白喝习惯了的容似,又打发了阿曳与锦心跟着去抓药,自己则偷摸去到顾琳琅房中,坐在床边相了会面,便开始学着容似的样子笨手笨脚地给她活动手脚。
顾琳琅脸上一片安详——自打认识她起,似乎甚少这样安静过,总是叽叽喳喳、上蹿下跳的,无论周遭的环境多么压抑,仿佛只要有她在,便总能撑得活蹦乱跳
第16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