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塞,家里最厚的袄子穿着她身上,破破旧旧的,硌的她细嫩的皮肤都红了。
但她看到白谨容那一层单薄的灰色布衣,也没好意思吭声,只望了望白谨容的脸,“你让人给王府捎封信,他们会给你银子的,就不用过苦日子了,不好吗?”。
白谨容把肉脯递给她,自己就着热水吃窝窝头,说道,“你道我是个蠢的,但凡王府接到信,必定要顺着查过来”,她敲了敲林冬青的脑袋,“你就认命吧”。
“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你把我困在这里干什么?钱财富贵你都不想要吗?”,林冬青恼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困着我在这里,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吃完就睡吧,明日你去把衣裳洗了,我在外挣钱,你也得在家里做事,别做一只蛀虫”,白谨容不跟她说了,累的换了衣裳就往榻上一倒。
林冬青犹豫了下,从怀里摸出两粒指甲大小的珍珠,“你拿这些换点炭回来,我冷”。
白谨容不收,只把她拉上来,抱住了她,轻声道,“暖和了么?”。
林冬青往她怀里缩了缩,也不知怎么的,以前在王府时,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高床软枕就是睡不着觉,现在在这么简陋的屋子里,寒风从窗缝里灌着,床硬邦邦的,唯一暖和而柔软的地方就是白谨容的怀抱,可她居然睡的很熟,想着想着,林冬青就又累的睡着了。
白谨容每日挣着碎银子,供两人日常用度,在她每回买吃的回去时
第五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