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到了白谨容的手腕,就听她吸了口气,有些不悦的说道,“再跑就把你绑起来”。
林冬青顿时老实了。
白谨容撩起袖子,手腕上有道很深的口子,刚结痂的肌肤裂开了,有血渗出来。
林冬青一下捂住了眼睛,“血”。
“娇里娇气”,白谨容拿了药随意一洒,简单包扎了一下,“不受点伤,怎么给你买羊肉吃”。
她拉开林冬青的手,认真说道,“院门我会反锁,这片没什么人住,你呢,老实呆着,今日把屋子打扫了,打扫干净了晚上有肉吃,扫不干净就只能吃窝窝头”。
“我可是堂堂郡主,你敢让我做粗活!”,林冬青两道眉一拧,作势就要发怒,拿着桌上的茶杯就要砸。
“砸了你就抱着壶喝罢,咱家被你摔的就只剩一个杯子了”,白谨容淡淡说道。
“什么咱家??!这破烂户才不是王府!”,林冬青卯足了劲去瞪白谨容,被她视而不见,拽在手里的茶杯,到底没有砸下去。
晚上白谨容回来的时候,林冬青跟只花猫一样哭着趴在桌上,没做过粗活的小手冻的都红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白谨容拿了两块肉干在她鼻子前晃了晃,林冬青就醒了,抢过来就往嘴里塞去,哭哭啼啼道,“太难了,我的手都疼”。
白谨容看着冻的发红的手,握在手里给她捂了捂。
“买点炭回来,太冷了”,林冬青毫不客气的把手往她
第五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