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感觉,便会觉得,原来两个女人过日子便是这样了。
闲时,她也会帮着街坊缝补衣服,挣点小钱,只要想着带着肉回去时,林冬青那副小狗模样,她便也不觉得辛苦。
“哇,今日是骨头啊”,林冬青看着白谨容拎着一根骨头回来,开心的直拍手。
果然像只小狗,白谨容抿着唇偷笑,“今日帮张屠户剖了一头牛,送了我一根骨头来着”。
“你剖了牛?”,林冬青鼻子细嗅,果然闻着她身上一股肉味,皱了皱鼻子,“你好残忍”。
“那不残忍的你,今晚就别吃骨头汤锅了”,白谨容美滋滋的把骨头洗净,放在汤锅里,放上菌菇、木耳炖着,香味扑鼻。
林冬青脖颈眨也不眨的盯着汤罐,喃喃道,“你怎么就会解牛呢?”。
白谨容抿了抿唇,没说话,追溯到大魔头的残留记忆里,刀法走位,说出来会吓死这个小奶包。
在林冬青问了第十三遍,汤好了没后,骨头汤好容易熬好了。
“我从前从来不知道,熬汤时咕噜咕噜的声音,比什么都好听”,林冬青撑着脸,望着汤罐,直咽口水,“好了就开用饭了”。
白谨容打掉了林冬青急急凑过来的筷子,“让你今日做的事可做好了?”
林冬青一脸委屈,“柴劈好了”,她把手掌摊开在白谨容面前,“你瞧,都起了两个泡”。
“娇气”,白谨容拍了她手掌一下,疼的林冬青
第五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