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去上房给祖母请安。”
朱氏瞧如梦逐客,显得有些尴尬。打着哈哈说道:
“好好,是该去看看祖母的。我也先回西苑了,你有什么短缺的尽管去寻我。”
终于送走了这个爱充好人的大伯母,如梦理了衣衫和平儿往上房走去。
一路慢行,想着一会儿就要面对那个遗弃自己的老人。就因着她毫无根据的判断,就断送了自己孙女幸福的人。
还没跨入院门,一股子中药味扑鼻而来,夹杂的还有尿骚,味儿。
阎婆婆正在院子里忙活着什么,见门口来了人,望向这边。
“四小姐?四小姐!您回来了?”
“阎婆婆,是我。祖母她老人家可好?”
也不知是阎婆婆老了,还是她在替如梦惋惜,未语先凝噎,激动不已。
“四小姐快进屋说罢,老夫人在里面。”
阎婆婆给如梦让进屋里,怕惊着她,遂转头嘱咐:
“四小姐,如今老夫人脑卒,身子不得动弹,也不能言语,但是意识是清醒的,若是她一会瞧见你激动,你莫要怕。”
“阎婆婆,祖母是病人,我怎么会怕呢。您放心吧。”
“唉,四小姐心善,老奴是知道的。老夫人那样对你,你还……”
“婆婆,长者赐,不敢辞。如梦都懂的。”
“随老奴来吧。”
跟着
战乱纷纷 44.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