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东景泰胡同,就拉回了曾经的记忆。昔日闺房中的小姐妹都已嫁人出府,唯有自己被祖母雪藏,年芳18才得以重回侯府。
她不恨祖母,相反还感谢她。这四年她做了在侯府做不得的事,肆意洒脱,好不快活。怪只怪逃不脱命运,再一次被拉回案板,可这次,她不会等待宰割。
“平儿,简单收拾停当,我们去上房。”
“如梦可是回来了?”
如梦的话还未落,门口就走进来一人,风韵不减,正是她那大伯母,当年给她拉郎配的朱氏。
“梦儿见过大伯母。”
“好孩子,瞧瞧,出落的多标志啊。水灵灵的。这幅容貌胜过如今多少豪门贵女呢。”
“大伯母赞誉了。梦儿华年已过,哪还能与豆蔻少女相比。”
如梦言外之意是自己被蹉跎了年华,也未见有人关心。
“梦儿莫怪你大伯与父亲,你也知你祖母脾气。这不是你大伯知你受苦,终给你接了回来吗。”
祖母的脾气她怎会不知,若是祖母的意思是定不会接她回府高嫁的。
“谢大伯、大伯母梦儿悔牢记恩情的。”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如今瞧着,梦儿这美貌当初若是配了方家,真真是可惜了。”
如梦听朱氏提及方家,愈发不快,也不再给大伯母好颜色。
“大伯母若无旁的事,梦儿先退下
战乱纷纷 44.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