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婆走入祖母以前的寝室,这里的味道更重与外面。那位曾经精神奕奕的老人,如今躺在榻上,眼睛无神,嘴角留着口水,手臂还时不时的抽搐着。听见有人进来也并未转头查看,只是咿呀呀的发出声音。
“老夫人,您瞧瞧,是谁来看您了。”
听阎婆婆此话,才慢慢的挪动头部,是挪动,并不是转过来。
“啊……啊啊啊……呀啊啊走啊……”
刘老夫人看见如梦甚是激动,全身都在用力,嘴里还吐着几个字。如梦知道这是脑卒的后遗症。
“婆婆,祖母这般有多久了?”
如梦边说边走到榻边,细细观察刘老夫人。阎婆婆以为如梦是许久未见祖母,心里念着,才如此,不禁感慨,这些个儿孙,自打人病后,恐都没有这般亲近过老夫人。
“回四小姐,快一年了,起先只是头痛的狠,还常常呕吐,后来跟我说手脚不怎么灵光,四个月前就这般了。御医也请了,只能说吃些药试试,却并没改善。”
如梦坐在榻边,借着袖摆的宽大牵起了祖母的手腕,起先刘老夫人有些挣扎,可看如梦并无恶意,也就停下了。
阎婆婆望去,祖孙俩坐在一起,就像多年前三个孙女围绕在膝,其乐融融的场面。
只有如梦自己知道,她要给祖母把把脉,看看病情究竟如何。
祖母的脑卒已中肺腑,是闭症的一种。
“阎婆婆
战乱纷纷 44.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