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想明白了,此刻浓厚的歉疚与心疼涌上来,压得春归浑身沉重。
春归:“我……”
未来得及说话,只见祁佑起身,又从书房一侧的抽屉中拿出一个乌木匣子放置春归跟前。
春归抬眼看了看他依旧阴沉的神色,抬手开了匣子。
里头是一叠厚厚的银票,且每张都是百两的份额。
她目光晦涩,心中的愧意不止。
只听得祁佑道:“一月前在京都,我已将在周晗那儿的画册红利全数取出,换成这一匣子银票,春姐该知为何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春归怎么还能不清楚。
“这匣子便是我预备下的聘金。”
而这聘礼单子上却仅放了五百两,连这里的零头都比不得。
祁佑坐回原位,两人沉默片刻,春归将匣子合上,看了他一眼,终是将手放到了他的袖口上。
“我知你此刻定是心中气愤,但我心中的看重并未比你少一分。”
她顿了顿:“……想来这么久了,向来都是你在引着我,我还未正正经经同你说过什么。”
祁佑闻言偏过头看着她,抿了抿唇角。
微恼的神色还未褪去,带了些赌气的意味,倒是从前从未见过的。
春归心中觉得几分难得,面上未显,眼神里透出几分恳切。
“去年昏沉中醒来,瞧见知行几个哭得死去活来,那时我
第一百五十六章聘金单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