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了决心,我定要好好待他们,叫他们平平安安长大,别的却是再也没想过。”
当初她重生到这个身体里,最是慌乱的时候,是几个孩子叫她认了命,世道艰难,活着就已不易,她更不敢奢望在这样陌生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相伴到老的人。
久而久之,这样的心思就再也没起过。
“哪怕里正叔,婶子,村长爷爷一个接着一个地劝说着,我也未有半分动摇,只一心念着你们几个。”
一年多的情形走马观花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叫她自个儿也不胜唏嘘。
“原本以为我就这么将一辈子过了,没想到后来听你说了那些话,可那会儿听了你那些话,我心里竟也没有一丝不快,哪怕只涌上来了一星半点的羞怯也叫我逐渐意识到,在我心中,你与知行他们是有些不同的。”
听到这儿,祁佑已直直地看向她,她抚在他袖口上的手也被裹进了手心,不轻不重地揉拭着。
春归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认真道:
“因而当日我能应下你,是深思熟虑,也是情之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