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没底:“虽你俩忙碌这许久,空出来年春的几日用来嫁娶,但到底匆忙,我也不是讲那俗礼的,自是紧着你们方便。”
她说出一番话本意是安抚,却没想到丝毫未有用。
祁佑捏着聘礼单子,沉默半晌,直到春归不安地看了他许久,才听到一句:
“……春姐可是在怪我没多备下几日,连亲事都未能给春姐一个周全。”
话里的懊丧溢于言表,听得春归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怎么越说越糊涂了?!”
祁佑抿了抿嘴角,似有些微恼:“春姐还不明白吗!我就是要将我所有都给了春姐!至于你口中的人情往来各项贴补,难不成日后春姐并未打算替我打理这家计?!”
“郭家是郭家,我只顾你的脸面!若你觉着太赶着时刻,我宁愿将这亲事留到试行地结束之后,再大大方方彻彻底底地办上一场!”
……
这一年多来,哪怕他遭受欺侮也是隐忍的模样,此刻却难得地抬高了声,眼见地破了平静的神色,足见是生了气。
春归终于意识到,这人将这桩亲事看得有多重要。
从马不停蹄地将试行地的预备事项赶着完善,到拿出了家底给蔡氏和里正媳妇儿看,无时无刻不发散着一个讯息,他看重这门亲事,他豁出了全数的家底来预备这一场亲事。
可惜春归被眼前的这般忙碌忙晕了眼,未将这人的心思看透。
第一百五十六章聘金单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