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作战部队和军属;
比如为什么定雁城中始终找不到那味催发毒性的药引。
而那个北戎那方一心想要攻占华国疆土的呼延律,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他为人——一个为了致敌军于死地,可以给自己的士兵下药的主帅,即使有“慈不掌兵”这种说法的存在,我也很难苟同这种残忍。
我看着如今趴在马背上的从孙仲景变成了被下药的鞑子,而他的同伴正垂头丧气的朝我们走过来。我问孙仲景道:“所以他们算是被你策反了?”
“是吧,因为我跟他们说化霜草可能就下在他们的食物和水里,防不胜防的,而这个吃多了即使不精神失常也会阳痿,他们一听这个就果断反水了。”孙仲景说着很同情地朝那几个鞑子喊道:“你们也不要太过灰心,虽然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眼瞎加又蠢又坏造成的,可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后面还可以卖点壮阳药给你们嘛。”
其中一个鞑子垂头丧气道:“其实我们也有察觉到的,老子昨天晚上弄了半天都……”
“好了,停止。只是暂时合作,各取所需,不要对我们诉苦。”我并不想听什么奇怪的细节,忙转向孙仲景道:“你头上的伤严重吗?我和辛夷的手都伤的很严重,怕是只有你能处理了。”
“我们这一群残兵败将啊。”孙仲景自嘲道:“还好,没被他们给敲傻了。”
这群鞑子里中原话说的最好的人叫阿谷一,孙仲景给辛夷的左臂打了个
第四十八章 残忍的真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