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夹板,又问阿谷一借了半坛他们喝剩的酒。
“忍着点啊,想想你给你的辰逸上药时他那个一声不吭的状态。”孙仲景取出小刀,倒出些酒冲洗了一番。
“那个,这个酒是军营里烧刀子用的,一般人喝不惯很容易醉的。”阿谷一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放心,我治伤从来不用喝酒壮胆,所以我也不会变成醉鬼的。”孙仲景说着,用剪刀剪开了我右肩的衣衫:“取带倒钩的箭头是要把皮肉割开的,总之一定忍着点,我怕我你一嗓子嚎出来,我吓到了给你划出个大豁口来。”
阿楚让那几个鞑子都转过身去后,孙仲景开始将酒倒在我的伤口上消毒,被刺激的伤口更加猛烈的疼起来,鲜血也从伤口里涌出来,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来势汹汹的痛感还是让我忍不住一声惨叫。
“啊————”
或许是我叫的实在过于凄惨,那几个背过身的鞑子都不自觉抖了一抖。
阿楚拼命按住我的身体不让我乱动:“冰然,坚持住,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抖抖索索的去掏怀里的手帕想咬在嘴里,省得把舌头咬了,阿楚见状赶忙代劳。
我这一叫还是把孙仲景吓得一个哆嗦,他定了定神,开始割开伤处来取出箭头,即使咬着手帕,孙仲景每割一刀,我都忍不住闷哼一声,痛的几乎想就这么昏死过去,但现下是处理完伤就要赶路的,我还是只能拼命保持着清醒。
第四十八章 残忍的真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