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筋动骨是肯定的了,马蹄子踩下来劲太大了。”辛夷拆开一包止血散,给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臂撒了半包,给我还插着半截箭头的右肩撒了半包。
“咱俩现在一人废了一只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孙仲景这个或许可能大概受伤最轻的人了,可我担心他再被鞑子抢回去杀了。”
孙仲景就在这个时候朝我们走过来了,月光在他背后给他镀上一圈光晕,这让他看起来居然有些……圣洁。
“他们说,把马借给我们,然后过无回谷送我们去定雁城。”
如果不是挂着彩,我们三个真想扑上去抱着他大哭一场:难道美人计真的是有用的吗?
孙仲景望着不远处那几个面如土色的鞑子,神色复杂:“他们每个人都被下了大剂量的化霜草,而这种药性是可以留在血液里的。”
“刚才那个抽疯的家伙,就是化霜草的药性在体内积累到一定程度,精神失常了。”
“我跟其他鞑子说他们也被下了药,或许不久以后就会和他一样发作,只有住在定雁城的我师父有办法根治。”
就好像是散落一地的珠子终于找到了一根将它们串起的线,之前所有的推测和线索都一下子有了结果。
比如为什么镇北三关中只有会参与与北戎作战的大胜关和大潼关出现中毒者;
比如为什么明明开始出现症状的是普通百姓,发展到后来中毒的却大多是顾家
第四十八章 残忍的真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