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刀柏峰的身影了。眼下大抵算是安全了吧,心中如此一想,她忽然觉得浑身无力,竟然就那么一个人发起呆来。
寒越就躺在她的面前,也许会死,也许重伤,可是她再没有之前的激动和忐忑,她甚至不知道该期待什么。如果这就是她辛辛苦苦寻觅的结果,那么今后,她又该怎么办?
没有了岑子非的她,又该何去何从?
“为什么还要救我?”不知过了多久,寒越低哑的声音恍惚传了过来,带着隐隐的压抑。岑可宣身子一颤,这才发现他已经醒了,正稍稍撑起身体,在摇摇晃晃的烛火下直直凝视着她,他的眼中神色很是复杂,有不解,也有疑惑。岑可宣将衣衫拢好,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你方才并未下重手。”她并不想看他,只觉得十分疲惫。
“那是因为我受伤而力竭。”寒越毫不避讳地道出事实。
“你若是聪明,此刻就该闭嘴。”岑可宣突然提高声线,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的怨气和怒火,待稍微平定后,才缓声说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比我伤得更重,我若是不管你,你只会死在这里。”她仍旧做不到对他见死不救。
寒越淡淡说了一句:“死在这里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然后闭上眼睛休息,再不理会她了。
对于行走于生死边沿的人而言,命悬一线不过是每日重复的,再正常不过的生活。
不同的经历,终究会造就无法相互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形同陌路 (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