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双方,深居紫云宫的岑可宣,又要如何去理解一个行走于刀尖上的杀手?
她望着那张早已经平静无波的面容,干涩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哑然无言,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们在石道里各自调息休整了半日,岑可宣身上恰好带了两个烧饼,握在手里好半天,最后还是伸出手递给了他一个,他并不接,只闭着眼睛说道:“你根本不必理会我。”岑可宣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站起身,冲着他大声说道:“要活下来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无论是谁,这世上总会有人牵挂,有人在意,你为何如此不在乎自己?”
寒越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突然嗤笑道:“像我这样人,又怎会有人牵挂?”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牵挂你?”岑可宣酸涩不已,哑着嗓子问他。
寒越忽然就沉默了,他望着漆黑的石道深处,似是灵魂出了壳。兴许是因为重伤和疲惫,又或者他意识并未十分清醒,许久的静默后,他竟然自言自语般喃喃说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有人牵挂?”
岑可宣一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她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最后握紧了手中的烧饼,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什么叫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寒越却已经再次闭上眼睛,不打算搭理她了。
范玉卿一行人在离开明音寺时,林雨霏仍旧与小武争吵不断,她原本与范玉卿说着话,范玉卿爱理不理,她已是极为气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形同陌路 (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