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唯一的兄长亦再不会回到她的身边,曾经如何怕疼怕受伤,今后也只能咬牙坚持。
按住肩膀上的伤口,她咬紧牙关将嵌入体内的匕首拔出,睫毛抖得似风中的落叶,疼痛却意外地比想象中来得轻。伸手摸了摸,伤口原本已经渐渐止了血,变得干涸,拔出匕首后又湿润了许多,浸出了新鲜的血液。
他下手并没有很重,伤口也比她以为的浅。
兴许只是因为他受了伤,无法用力。她心中这么说,眼眶又有些酸涩。
昏暗的烛火中,寒越的面色仍旧不大好看,眉头一直紧蹙,唇色苍白,分明已经完全晕厥,身子却没有半点放松下来。那副浑身是血,命不久矣的样子,与她无数次的梦境再次重合在一起,心口再如何冷硬,视线却不知不觉又模糊了一分。岑可宣呆呆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拿出仅剩不多的药粉,洒在了他的伤口处,这才继续处理自己的伤。
离开碧柳园时,她特地带全了许多必备的用品,此刻倒全然派上了用场。她稍稍褪下自己的外衫,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血已经大部分凝固,又有拔刀后新浸出的血迹,她用手帕擦干,然后一点点为自己上药,单手做这些并不十分方便,她额头的汗水滴了又滴,好半天才终于算是弄完。
将带血的手帕往地上一扔,她长长吐了一口气,仰着头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微弱的烛火便是一片漆黑,头顶扎扎实实看不到一丝缝隙,更遑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形同陌路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