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是有趣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崭新的一切背后,意味着一个假期的久别之后,一份又一份的重逢。
我坐在主席台下,听完了“地中海”老白喋喋不休地念完新学期校长致辞和上学期工作总结,总觉得这些稿子特别耳熟,好像过去三个学期听的词儿和现在差不多。
我偷偷伸长脖子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纪录督察员的身影。回头时却正好撞上班主任刘岳警告的目光。
我慌忙缩回脖子,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戚里。
“哎!还没问你呢,寒假你给我打得那个电话什么意思?分手是什么情况?”我小声问道。
“啊?!分手?什么分手?谁和谁分手?”单珊从戚里的另一边探出头,声音因为惊讶明显比我高出几个分贝。
虽然戚里及时摆出了一个小声的动作堵住了单珊持续走高的声音,我们的对话还是被前排同学听了去,他转过头一脸兴奋地问道:“分手?啥分手?”
我一脚踹上他的凳子:“关你屁事。”
他悻悻回过头,坐在他身旁的方朝木却回过头来,看看戚里又看看我。
“早恋是违纪的,分手是正确的选择。这一点你的朋友比你理智很多。”他风轻云淡的说完便回过身去。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人难得多说几句话,可惜每次都这么不中听!
“就是字面的那个意思,”戚里轻声说道,“分
第三十一章 那些期待之外的重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