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废话!那孙子干了操八辈祖宗的事儿,卸他一条胳膊过分吗!”
我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然后呢?再去局子里看你吗?你已经卸过他一条腿了,你忘了当初你的开除处分是怎么撤销的了?”
我看着说不出话却依然梗着脖子的他,叹了口气。抬抬手腕上的表:“快五点了,戚里也快来了,你要让她看着你卸林苏皓的胳膊吗?更何况……”
我努力咽下喉头几欲作呕的感觉,舌头麻木到好似打了结,发出的声音几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你别忘了,那件事……我们都是帮凶。”
(2)
新学期的一切都是值得期待的。
潮湿的抹布掸去桌椅上积攒了一个假期的浮尘,再抽出一张干净的心相印纸巾一寸一寸擦干留在木质桌面上的细小水珠,小心翼翼地在桌角摞起厚厚一叠飞着墨香的课本。
文具店里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女生,虽然十六七岁的年纪早已失去小时候对于收集文具的那份热衷,但每个学期的伊始,几支粉嫩的圆珠笔和印满各色图案的饭卡贴总能让新学年的一切充满仪式感。
开学的第一周课程内容几乎都是引入式的简单教学,作业密度小而简单,体育课和活动课不会突然被某一科老师占用,开学典礼占去大半天时间,足够我们在主席台下窃窃私语聊完这个假期的奇闻趣事。
就连提心吊胆害怕被老师发现寒假作业“逢作文必撕”的那份忐忑,
第三十一章 那些期待之外的重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