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以为分手这两个字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无论当事人是否真的因此受伤,提及它的那一刻,难免语气凄凉悲伤。
然而我并没有从戚里的话语间搜寻到这些感觉。于是我问道:“为什么分?你不难过吗?”
她居然笑了笑,回答我道:“分开不一定是结束,与其刻意装聋作哑来维持,我更愿意让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没有负担地重新开始。”
“啊哈?”我听得一头雾水,仔细在心里将她的话重译成我们人类的语言。
所以,这是“你伤害了我,我一笑而过,不仅还你自由还要重新追求你好让你自由选择”?
好强悍的逻辑。
一旁的单珊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牛逼!你这……”
话音未落,她头上便落下一记爆栗。踱步而来的班主任压低嗓子斥责我们:“话这么多,马上到学生代表讲话了,不如话筒给你你上去讲!”
我们忙缩起脖子吐吐舌头。
仿佛和刘岳商量好了似的,他话音未落,主席台上白校长轻咳两声:“我的发言就到这里。”
台下刚有几个有眼色的及时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白校长挥挥手打断:“节省时间,不用鼓掌了。”说罢转头看向身旁的团高官,示意流程继续。
田书记清清嗓子,念着手里的清单,从垮在鼻梁上的眼镜上方吊着眼睛看向台下。
“下面
第三十一章 那些期待之外的重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