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检疫过的牲畜,他们可以拿把小刀一条条肉割下来塞嘴里生吃,吃的满嘴满手都是血的样子。
对他们来说,没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
不少富贵人家的学子监学子却没尝试过,听着小贝说,一个个直咽口水,不是谗的,是恶心的,他们想象一下吃掉虫子的情形便感到不寒而栗。
由于要先看看火候,只有三口锅开始烧水,其他的人开始洗豆子。正常冷水煮,一锅需要煮一刻钟,如果把煮好的毛豆捞出去凉,锅里的水还是开的,再放毛豆就不需要煮一刻钟,锅中的调料还可以继续用,煮几次再换水。
小贝九个人,加上徐依珑忙来忙去,学子监里只有一少部分的学子懂得如何干活,剩下的多数人一看就知道是初学。
小贝瞧着情况,皱皱眉头又叹口气,显然她对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很不满意。
学子们还算聪明,会看脸色,见小贝面露不豫之意,一个个低着头干得跟认真,并且还考虑着是不是今天过后多参加一些什么实践活动,反正到时候考科举之前也要参加、积累到足够的小时数,否则不给资格。
有的人心思活络,见气氛不好,过来打圆场。
“小贝,今年楚州山阳县的主政官员们确实很冤,前面的雨水还好说,谁能想到会来一股小寒潮?好比陆州下鹅毛大雪一般,太过少见,准备不足,有情可缘。”
“啥?陆州?下鹅毛大
外二章 生活如水平又波(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