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我就在陆州出生的,好,我提陆州可不可能下大雪,我就问你,若我出生那年我爹赴陆州上任,赶上的不是飓风,而是大雪,千里皆白,冰封月余,你觉得陆州能不能挺过来?”小贝问。
这人连忙点头:“能,必须能,小宝和鹃鹃在那盯着,还会怕什么?他们一定会想出无数的办法解决灾害问题。”
“那我再问你,如果今年楚州山阳县的主政之人是我哥哥姐姐,大豆已经种下去了,在遇到小寒潮的情况下大豆能不能挺到成熟?”小贝又问。
这人继续点头:“能,必须能。”
“这就对了,既然如此,当地的主政官员又哪来的冤屈?”小贝看着说话的人说道。
“呃~!”此人搓搓手:“这个……谁能跟小宝和鹃鹃比呀,强人所难。”
“跟谁比?当时要是我在,我就行,寒潮怕什么?一阵冷风而已,在田垄之间用烟熏就行了,常识,这叫常识,懂不懂?发生现在的情况,说明当地应灾机制严重缺式。”小贝说完跑去锅边看水。
此人讪讪不已,他不承认小贝说的那叫常识,但他确实在书本上学过,要说准备不足也对,可是谁能想到这种月份上突然来股寒潮?
当然,想以此来讲理是不行的,正如小贝说的那样,如当地主政之人是小宝和鹃鹃,那么就绝对没问题,即使没挡住寒潮,他们也有本事把毛豆卖出去,是合理的价格。
“倒霉催的,唉~
外二章 生活如水平又波(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