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冲着沈雪岩眼睛一横愣,沈雪岩立马瘪茄子了。
我有点纳闷儿,老班长怎么能认识沈雪岩呢?还敢训斥他?其实这个问题,刚到村头一见到老班长的时候,我就该提出来,只是扯了一会闲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得问问,“老班长,你和这个逼啥关系?”
咋整的,又爆粗口了,下回再这样我一定偷着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嘴巴。
还好,屋里只有我们四个人,都知道我啥逼样,没人计较。但我自己以后真得注意点形象了。
没等老班长说话,沈雪岩抢先答道,“他是我老舅。”
“早知这样,你这个—”那个逼字终于让我卡在了嘴边,换了另一个字,“人,还让我和小夏来干嘛?你这不是折腾人吗?开玩了是不?装啥呀?放着老舅不叫,也跟着叫老班长,你啥意思?”
我也冲着沈雪岩直横愣眼睛。
沈雪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架起了二郎腿,小脸一仰,“你俩不来,能显得你俩的诚意吗?我老舅是我老舅,你俩是你俩。”
“说完了吗?”老班长的小长脸拉得贼长。
沈雪岩不再吭声,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和小夏。
老班长把桌上的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夏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办学校呢?“
“嗯—”小夏瞅了我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老班长,“我有个好姐姐,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她老公从小就学习不好,是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帮助他,现在都读研了。学习
情到深处不言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