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拉倒吧,人家年轻人溜达溜达那是工作。咱们就别扯了。到处都是泥水,扯那干啥?吃饱撑的?坐这唠会喀,完了,就去休息,明早走人。”
沈雪岩放下了杯子,“老班长这么说提醒了我,到了学校咱们总该有个职称吧?叫助教?不妥,这个称呼早就有了,咱们不适合,那就叫协教,这个我我看可以。管教也不错,不行,这个管教有点那个,辅教不错,没毛病。协教辅教哪个合适呢?”
“我看这样吧,”小夏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表情很庄重,“协教就不用了,我总感觉哪块不对劲,说不上来。”
我接了句,“协教和邪教同音。”
沈雪岩不以为然,“照你的意思各个协会也得改名了?开往一坑的五路公交车,那个坑字也得改呗?”
“这个嘛—”
老班长打断了我的话,“我看还是叫副师吧。咱们大学生学历挺高,但教学经验不足,所以老师是正师级,咱们这帮大学生充其量也就是副师级。至于这个教那个教的就不用了,就象那十八层高楼和电梯,很多地方不都把层字用外文字母代替了吗?我看还是避开那些犯忌讳的字眼,省得犯说头。那个副师级待遇没问题吧?”老班长把脸转向了小夏。
“王叔,绝对没问题。”小夏很自信的点了一下头。
我附合道:“对,绝没问题。”
“真是妇唱夫随啊。”沈雪岩抿着嘴“嘿嘿”一笑,“气煞我也。”
“说正经的。”老班
情到深处不言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