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在湘州立足。故而尤行志只稍稍试探,姜寒微一思忖便满口应承。
“满船同仁皆为宾客,又有姜大人之命,至于媒人,却要烦劳沈大人了。”尤行志道。
沈栗唯一迟疑,慨然应诺:“大人不嫌在下年轻浅薄就好。”
“多谢大人。”尤行志心下暗喜。沈栗既然应承,显然是有和解的意思。必是这几日“想开了”,不再抗拒去湘州。
到底是高门子弟,从小受不得苦。若是当日立时威逼,指不定这厮便一口气撑着士大夫的气节,慨然就死放到这阴森屋内慢慢磋磨着,反倒被磨平了那点英雄气。
姜寒捂着闷痛的肚腹,朝担心地望来的姜氏微微摇头。
见父亲无恙,姜氏便又发起了呆:这时候古家应该已经被下狱了吧?不知有没有过堂?我那可怜的墨与年纪还不知差官有没有为难他?还有郎君
这女子在古家时疯狂地想救父亲,如今却又疯狂地想念儿子和被她舍弃的丈夫。
姜寒轻轻叹息。如今落到如此地步,自己和三娘都算是咎由自取,哪个也不清白。唯有二女是被无辜连累,抛夫弃子,白白做了他人棋子。
“三娘可恨,”姜寒漠然想:“老夫亦可恨。”
门口微微骚动,却是尤行志引着沈栗进来。
姜氏立时要扑过去拼命,被人拦下。姜寒止道:“这是你妹妹的好日子,不要闹。”
姜氏虽红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劝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