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前龄州布政姜寒使以及在下、又有麻高义巨资,推动龄州纷乱,危及朝廷体面。这都是大功,想来湘王殿下必然大悦,千户步履青云指日可待。”
尤行志笑得越发畅快:“借大人吉言。”
沈栗微微垂目,转了话题:“却不知大人此来有何见教,莫非是要靠岸了吗?”
“还需几天。”尤行志微笑道:“在下今日却是请大人喝杯喜酒的。”
沈栗诧异道:“不知什么喜事?莫非是预祝大人高升?”
“预祝哪算喜事?”尤行志笑道:“乃是为在下娶妻之事。”
沈栗挑眉:“胡三娘?”
尤行志微微点头:“先妻亡故多年,幸遇佳人相伴,也该给她个名分了。”
“娶妻大事,为何不回到湘州张罗?这船上既无宾客满堂,又无三媒六证,未免潦草了些。”沈栗奇道。
“乃是家岳所命。”尤行志微笑道:“家岳与三娘失散已久,如今好容易重聚,自然要为女儿打算。可怜三娘委身海寇,又孀居多年,家岳自然急于见他成婚。”
事实上,是尤行志急于和姜寒、胡三娘结为新的同盟。做了姜寒女婿,这对父女投靠湘王后就要给他卖命。他潜伏龄州多年,在湘州反而没有根基,一个做过布政使的岳父显然是不小的助力。
被他狠狠坑过,如今已走投无路的姜寒父女似乎也已经认命,再不提往日恩怨。毕竟,没有尤行志,他们
第三百二十五章 劝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