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车四处张望,看到几个认识的媒体人,其中一个人指了指路障旁边的一个白色的小屋说:“去那边领‘封口费’吧,煤老板就是有钱了,想不到这么阔绰,领完就走,采访不了,没戏!”
他们数着手中的一沓钞票,笑呵呵地走了。
我走进那个小屋,一个魁梧的络腮胡抽着烟,也没有瞟我一眼,直接从那一摞钞票里薅出一把钱数起来:“记者证出示一下。”
“我不是来领钱的。”
他终于瞟了我一样,放下手中数了一半的钱:“你是记者?”
“是,但是我不是来领钱的。”
“喝!”他不屑地叹了口气,“不是来领钱的是来干嘛的?想造次是不?告诉你,刚才有个记者不听话,想偷偷摸摸潜进去,被抓住了打断了腿。我说啊,孟总对你们这些黑记者还是太善良,还打发钱,要是我,往死里弄,来多少弄死多少!”
“我说了,我不领钱,而且,今天我一定要到矿上去。”
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顺手拿起墙脚的一根钢管,恶狠狠地看着我。
络腮胡轻蔑地笑了笑:“小伙子,我劝你把钱拿着,走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除了刚毅,我面无其他表情,因为内心只剩下愤怒:“我朋友可能在矿井下生死不明,你们却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发钱消灾!今天的罚酒,老子吃定了!”
就在那个拿着钢管的年轻人要冲将过来的同时,一个
第二〇八章 生死不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