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一个煤矿。”
“叫什么名字?”我马上警觉起来。
“等一下,我看看。”林晓燕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叫富康煤矿。”
我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问:“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情?”
“确定,就今天上午10点的事情。北京有个报社在新疆那边的通讯员还在抱怨呢,说他们想去探个究竟,结果被赶了出来,现在消防救援迟迟还没有进去。”
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矿难的矿井,正好是卢泽汓他们所在的矿井。
想到他离开时说的晦气话,顿时我心有余悸,乞求千万不要一语成谶。
我立拿起外套,边往外走边说:“我自己去,马上给我订一张最近飞乌鲁木齐的机票!”
林晓燕还有些懵:“哦……好的,现在就订。”
火速赶到机场,在途中不停地拨打卢泽汓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我又打通煤矿上的电话,掩盖了自己的媒体人身份,而是以附近的居民身份问:“你们煤矿怎么回事?上午那震动,吓到我们了。”
“哦,没事,做实验呢。”
随即,电话被挂断。
我再打,已经打不通。
预感大事不妙,一到地窝堡国际机场,我马上打了一个车直奔富康煤矿。
去往矿上的小路设置了路障。
司机无奈地摆摆手,说:“进不去了,没有办法。”
第二〇八章 生死不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