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搞清楚对方笑是什么感觉,喜欢、爱、崇拜、留恋、尊敬,还是其他。正常男人偶尔性幻想十分正常,我有时也会猥琐地幻想一下跟方笑怎么怎么样,但是,一幻想到关键时刻立即掐断,然后忏悔十分钟,驱散思想上龌龊的雾霾,因为另外一个人——她——我的老师。
回忆起来,很早之前对一个女人有过同样奇妙的感觉。
在桥边镇读小学时,校长有个女儿长得很漂亮,其实我不想用“漂亮”二字去形容她,应该是美丽。她叫吴曼,学校的语文老师。
她的皮肤白白净净,总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把长头发挽成麻花盘在后脑勺上。她拿着教材从操场走过,犹如葳蕤的草从中轻舞的蝴蝶般轻盈,走过的地方都长出了青草,开出了鲜花。高年级的男生在教室里对着她吹口哨。
校长说,你们爱吹口哨,老子让你们吹个够。把那几个吹口哨的人拎出来站在学校的篮球场上从早上吹口哨吹到晚上,这群嘴痒的孩子到最后白眼狂翻口吐白沫,嘴都长出了茧子。见识了校长的淫威后,再也没有人敢对她女儿吹口哨。
有一次市里组织书画比赛,我作为种子选手被学校抽调过去培训,给我们培训的就是吴曼老师。她给我们讲怎么握笔,怎么走笔,怎么描轮廓,怎么勾勒阴影。
她对其他学生总是冷冰冰的,但对我总笑眯眯的。有一次临摹画眉鸟,她看了看说应该这样画,便从我后面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笔教我画。我感觉到了她的
第五十四章 戈培尔效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