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地退了回去。
清者自清,只怕流言蜚语伤害到方笑。结果方笑比我更大度,她说谣言她听过了,好玩,让他们传吧,我内力好伤不到我。然后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去干别的事情了。
当听到她说“好玩”的时候我立马石化在那里,难道我想多了?
中文系上大课,见我走进教室,全系100多号人集体起哄,哟哟怪叫。有几个探过头来问我:“这妞玩得爽吧,哥们儿,你艳福不浅啊,我等骚人羡慕不已啊!”然后奸笑。
我又想到了鲁迅笔下像鸭子伸长了脖子看杀头好戏的看客,全身充满了无以名状的悲怆感和孤独感。
我不置可否。
袁正拿着书拍他们的脑袋,拍得猥琐的看客哇哇直叫,脖子马上缩了回去。那会儿我甚至认为,偌大的文科大学里只有付文心、袁正和杨尘君相信我的清白,不过,这已足矣。
付文心对这谣言并不开心,略带醋意,说:“看来你命犯桃花,躲不过女人这一关,以后可得小心了。”
后来我不小心没接她的电话,她拿这事儿开玩笑,问我是不是陪你的方主编了。
袁正给我出了个注意,干脆将计就计,把方笑上了,生米煮成熟饭得了。
我说,这注意真馊。
谣言终归是谣言,男生当黄色笑话听听,女生当八卦聊聊,没多久风一吹雨一淋,一切烟消云散,消陨在校园燥热的气息中。
我至今
第五十四章 戈培尔效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