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个不嫌弃她的人。
她嫁给了耿勇军,怀上了耿浩。
最悲剧性的婚姻,莫过于两具肉体缠绕的时候,两个灵魂相互不认识。那个年代镇上包办婚姻多得是,女的看钱,男的看脸,耿勇军和夏云这样的可以被称为异类。他们相互吸引,彼此深爱,灵魂互通。
耿浩出生那天,夏云大出血没有挺过来。当时医院里有四个产妇临产,就夏云遇到了意外走了。耿浩从小被他姑姑带大,从来没有叫过耿勇军一声爸。
从此之后,耿勇军开始酗酒度日,也许他把夏云的离世怪在了耿浩身上,每次酗酒后都会打耿浩。
耿浩对我说,他无时不刻不再想着离开那个操蛋的家。他说,他与父亲的战争要打一辈子,直到老头儿离开这个世界。
这次他父亲脑溢血,生死未卜。
当天晚上,他打电话告诉我,他父亲走了,自己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老头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嘀咕着“耿浩……耿浩”,死了眼睛还睁得圆圆的,没见到他的儿子,死不瞑目。耿浩到家时他身体都凉了。
我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什么,喉咙堵得慌,想安慰他几句,好像他又不需要安慰。我说需要什么帮助找我父母,他说知道了。
一周后耿浩办完丧事回到了北京,我请他吃饭。有一茬没一茬地聊镇上的事情,对他父亲的事只字不提。
他说想喝酒,我给他要了几瓶啤酒。他说想喝白
第四十四章 耿浩的忏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