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勇军勇军看到了,拿着更大的石头追赶嘲笑夏云的人,赶走那些人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夏云手里,夏云破涕为笑。
那会儿耿勇军在上课,夏云乐呵呵地在教室外面等他,把在路边采到的最大最甜的野生草莓留给他。
在镇上,他们是两个不合群的怪人,学校里的老师都这样说,连养老院里面更怪的老头都这么说。
夏云这个姑娘身世悲惨,我后来听父母讲起过。
夏云的爷爷叫夏富贵,被镇里人称为贵爷,夏云出生那天,外人问:“贵爷,生了个咋的?”
贵爷脸一沉,嘴一歪,叹了口气说:“跟她妈一个种。”
外人“哦”了一声也不再问了。
从此之后,贵爷再不入儿子的家门,甚至路上遇到也不打个照面,亲人变成陌路人。
一天,夏云的爸爸从半路折回家拿肥料,看到贵爷慌慌张张地从屋子里出来,便问:“爸,你怎么来了?”
贵爷脸色铁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墙。
夏云的爸爸一进屋发现被窝里不满一岁的夏云的头被枕头盖着,他急忙把枕头掀开,发现夏云红扑扑的脸蛋变成了酱紫色,嘴角挂着零星的泡沫,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灵气。夏云的爸爸“碰”地一声跪在地上求老天爷收回他的老命,别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夏云慢慢长大了,可小时候由于缺氧窒息导致脑子不好使,但她命好
第四十四章 耿浩的忏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