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诩的张慎正在同李家的老祖李坦闲聊,“坦叔,这个罗家三郎未免太过于暴戾了,一千六百人说杀就杀了,万一惹怒了本地的萨曼人,我们这数万人男女老少就全都会埋土于此。”
老头子李坦瞟了一眼道貌岸然的张慎,原本觉得这个张家后辈做事稳重,总能求得一个万全之策,如今看来老头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那……依兴之你的意思,如何处理?”
“这……”张慎没想到老头子今天这么不好说话,直接问起解决之策,好在他也不是没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可以把人交给本地的萨曼人,反正我们手里不沾血腥也就是了。”
“不沾血腥?”老头子李坦年轻时候也是一个暴烈的将军性子,可以说昔年工匠营的人之所以能在希尔凡平原平稳的待上几十年,不是因为委曲求全得来的,而是也曾经用血水和汗水拼搏出来的。他压着心里的火气,“然后呢?拉伊城的诺曼人自然不会惩戒那千六百人,那些人再次拉拢人来报复的时候,谁来应对?你张兴之可以吗?”
“……”张慎哪里有对抗大堆敌人的能力?“那也不能一口气把一千六百多人全部杀了啊?”
“哼,兴之去休息吧,这种行进属军伍之事,你就不用为此事担忧了。”老头子李坦年纪大了,自然没有那么大的火气,没有直接骂人已经是难得了。
张慎退下的时候还犹有不甘的叫道,“坦叔,罗家三郎乃豺狼心性,坊间屠夫之声不绝于耳,
第九节 屠夫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