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卡姆,但愿你说的屠夫罗能够看透人心,能够知道你尊敬他,否则一个屠夫肯定会因为你口头的不敬而砍掉你的头颅。”
“放心,卡缪尔,屠夫罗将军是一位严明的领袖,虽然他抽了我十鞭子,但没什么好怨恨的,那是对我的糊涂的惩罚,换了突厥人的营地,如今你肯定见不到我了。”
“好吧,哪位保佑商人的神明在上,米卡姆你这个老东西没有糊涂……”
“我没糊涂,卡缪尔,我的老朋友,我要跟着唐人的队伍去东方了,那位罗将军命令我们愿意去东方的人,自行组队,可以跟在他们的队伍后面!”
“啊?他们居然愿意让商队跟在后面,就不担心商队变匪徒偷袭?”
“你说偷袭?你个没眼睛的卡缪尔,没看到唐人的士兵都快装上生铁的牙齿了,谁能惹得起他们?而且商队距离主队要保留五里(罗马里)的路程,外围还有骑队戒备,那个有胆子做盗匪?”
类似的对话就没有停止过,到处是类似的话语,老罗屠夫的称号也不受控制的流传了出去,尽管亲自动手杀人的并不是老罗本人,但毫无疑问他是下命令的主使者。
人心自然从没有统一的时候,不单是本地的伊朗人之流,即使整个东归的队伍内部也是如此。有人因为老罗的命令而受益,自然也有食古不化的认为杀俘不详的所谓道德圣人,其中就有沉寂已久的张家人。
东归队伍的主营内,经常以正人君
第九节 屠夫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