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朋友,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一位猥男,或者一个二货,却光速装逼——这太可怕了!”
“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忠告您,提头送塔?中特洛维奇。您是青年人,您前途远大,您的举动得十分十分小心才成;他却这么马马虎虎,唉,这么马马虎虎!您长剑两红出门,人家经常看见您在草丛里拿着剑走来走去;现在呢,又奔什么六狂徒。鲁公会说您智商欠费的,然后,这事又会传到全机甲操作系的耳朵里……这还会有好下场么?”
“讲到我和陆公装逼,这可不干别人的事。”中公涨红了脸说,“谁要来管我的私事,就叫他滚!”
杜停杯脸色苍白,站起来。“您用这种口吻跟我讲话,那我不能再讲下去了。”他说,“我请求您在我面前谈到室座的时候不要这样说话;您对室座应当尊敬才对。”
“难道我对室座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中公问,生气地瞧着他。“请您躲开我。我是正大光明的人,不愿意跟您这样的逗比讲话。我不喜欢那些背地里进谗言的人。”
杜停杯心慌意乱,匆匆忙忙地穿大衣,脸上带着恐怖的神情。这还是他生平第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这么不客气的话。
“随您怎么说,都由您好了。”他一面走出门道,到楼梯口去,一面说,“只是我得跟您预先声明一下:说不定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了,为了避免我们的谈话被人家误解以致闹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六(5/7)